001

背景是一个大佬的图叫提香
然后卡米尔是我老婆了解一下

滤镜好玩!(大概是一个鬼畜了的仗着哥哥疼爱玩电的卡锅)

emmmmm雷总大概是变幼了???狂草好玩儿,卡卡带的大概是鹰院围巾???

…大哥下去

各种玛丽苏的元素糊一块儿,辣鸡画手嘤,强行雷卡

【伪渣24h/21:00】朝朝暮暮

林加良衣:

/含R,车在最后

/全糖,两位大佬的甜蜜圣诞,我永远爱他们!!!



《朝朝暮暮》

cp:贺朝×谢俞

 

 

 

01

 

“醒了?”

贺朝一睁眼就看见谢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后者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个脑袋,柔软的黑发散在枕头上,浓密的睫毛因为刚睡醒而微微颤着。大概是昨晚没睡好,眼角带了点水墨般的淡红,眼皮也有些肿。

……大清早的,这可有点刺激。

贺朝眨了眨眼,想着不急于一时,况且小朋友看上去也没休息好,实在不适合做些少儿不宜的事。于是他只凑上去吻了吻对方的眼皮,故意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回了一个“嗯”字。

“朝哥你是猪吗醒这么晚?”

“……”想着对方没睡好而没选择压上去的自己真是个傻子。

贺朝伸出手,揉乱对方的头发以报复他的出言不逊,又卡着谢俞爆发的点及时停手问道:“昨晚怎么没睡好?”

“生物钟吧。太久没这么早睡了。”

提到这个贺朝就心疼——谢俞前段时间跟着导师参加了一个课题竞赛,东南西北到处跑不说,每天的睡眠也少得可怜,忙到凌晨是日常,通常一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。两人因为这个没少打过嘴战,可每次争论时,一旦谢俞提到“未来”这两个字,贺朝便没了声响。是啊,小朋友的未来得由他自己选择,如果那便是他想要的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呢?好在虽然过程艰辛,结果还是好的,谢俞不出意外地拿了一等奖,导师也终于松口,赶在圣诞节前夕给他放了一个七天长假。当然了,那位名师怕是怎么都想不到,他最优秀的学子会在收到消息的当天就收拾好了行李,拉着对象跑到外面逍遥去了。

“想什么呢?”见贺朝迟迟没反应,谢俞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但不明说,反而是玩笑道,“该不会在想早安吻吧。”

“是啊,”贺朝笑着接话,“在想今天要用什么姿势亲我家小朋友。”

“没刷牙,不瞎搞。”

谢俞说着便下了床,房间的空调开得足,他便只穿了一条内裤,精瘦的身体上该有的肌肉却一块不少,瓷白的皮肤上印刻着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,弯下腰捡衣服的时候,两边的肩胛骨朝向脊柱耸起,像蝴蝶的翅膀又像猛兽的獠牙,叫人总有种即将刺破皮肉的感觉。

谢俞抓了衣服刚想站起来,就被人从后头搂住了。贺朝把他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,又从他肩后凑过来,在谢俞下颌骨处亲了一下。

“我家老谢老是诱惑我,不厚道。”

“你滚蛋吧,撒开,我穿衣服。”

“是不是瘦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八斤以上?”

“……”

“俞哥,你走之前怎么答应我的还记得吗?”

还能怎么答应,无非是“不准不吃饭,不准不睡觉,竞赛结束后体重不准减轻超过八斤”,谢俞知道男朋友是真的担心,他也努力照他说的那样照顾自己,但前段时间是真的忙得天昏地暗,再说谁知道贺朝竟然抱一下就能知道自己瘦了多少啊?!
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谢俞转过身,老老实实认错,随后揽着对方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,末了还加了几个字,声音刻意压低了些,颇有几分讨饶的味道:“哥,原谅我。”

贺朝:“……”所以说自己碰见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!

贺朝叹了一口气,在对方撤离前又补了一个吻,故意问:“不是说不刷牙不亲的吗?”

“老子爱咋咋,”谢俞一扬下巴,“反正有我男朋友宠着。”

 

 

 

02

 

“真的,我觉得这玩意真的没复旦奶茶好喝。”

“快闭嘴吧哥,店员已经瞪了你快三十秒了。”

“嗯?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太帅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放心吧老谢,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

“……那我是不是还该感恩戴德?”

两人从后辈安利了好几回的网红奶茶店里出来,慢悠悠地在街边晃。北方初冬的冷风干燥又刺骨,他俩各自捧着一杯热奶茶,又时不时凑过去啜一口对方手里的,竟也感觉不到寒冷,只想着这个冬天大概不那么难熬。

耳边传来被改编成各种版本的《Jingle Bells》,形形色色的店面不约而同地换上了圣诞装饰,就连路边发传单的志愿者也穿着厚厚的圣诞老人服,脚步笨拙地跑到他们面前,却迟迟没有把手中的传单递出来,而是犹犹豫豫地询问面前的贺朝:

“可以……加一下微信吗?”

谢俞这才意识到这个穿着奇异的志愿者是名女生,且即将成为情敌!

气氛逐渐紧张了起来……

才怪。

谢俞抱着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贺朝——只见他主动从对方手里取过一张传单,认认真真地看完后又放了回去,丢下一句“不好意思啊我们还没买房的打算”,随后拉着谢俞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背后的圣诞老人独自在寒风中凌乱。

谢俞被拉着向前走了几步,想了想又回过头,朝她扬了扬两人交握的手。虽看不见姑娘藏在头套里的表情,但从对方在几秒后传来的惊叫看来,她怕是不会因为没要到微信而感到遗憾了。

大概是太久没有单独相处了,竟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,谢俞严肃地反省了一下自己,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大学生活比想象中的忙碌许多,大概是因为高中的时候,眼里只需放着一场“高考”,而到了大学,需要看到的东西更多也更远。对于未来,谢俞倒是不怎么迷茫或是害怕,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伟大的人,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,最多不过想让妈安心,自己则豁达许多——想要的东西简简单单,想要的人独此一个。

“她怎么了?”贺朝懒得回头,就偏头问谢俞,“又没推销成功,怎么这么开心?”

“我男朋友怎么这么傻。”

“啊?”

“没什么。”谢俞指了指前面的建筑物,“看电影?”

“都行,跟你一起什么都好。”贺朝抬手捏了捏谢俞伸出去的那根手指,进而相当自然地牵到自己的指缝间,十指松松地缠在一起。“不过外面冷,你会感冒,还是室内好。想看什么?”

“别搞错,老子出生以来生病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好吗?”

“你哥我一只鸡爪就能数过来。”

“我怎么记得我妈就生了我一个。”

“没事,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拥有一个智慧又帅气的新儿子了。”

“朝哥,偶尔也要点脸行吗?”

“如果是小朋友求我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
贺朝边走边把脑袋往谢俞那儿凑,强行抵上对方的额头,又冲着他笑。男孩子的笑容在阳光里蓦地放大,谢俞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瞬间心悸得想当场搂住对方的脑袋接吻,但转念一想,怎么能让这个臭傻逼得逞,便将脑袋朝后一仰,然后猛地向前撞在了对方的额头上,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。

“卧槽!小朋友这么猛的吗!”

“别嚷了哥,我自己也痛。”

两人混在人群里,踩着冬日的暖阳,边贫嘴边走向不远处的建筑物。一些人与他们同行,一些人与他们相错,许许多多的情侣路过,他们也只不过其中极其普通的一对。偶尔会有探究却善意的视线投来,没有人在意,毕竟,这一天的阳光是公平的,洒在每一个人温柔的发梢,洒在他们始终交握的手心里。

 

 

 

03

 

“十点半场?”

“对。”

“情侣座?”

“嗯。”

“呃……”售票员有些犹豫地盯着他看了一会,最终还是没忍住又多问了一句,“确定这部电影?”
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没……就是可能有点吵。”

“没事,我俩本来就是菜市场出来混的。”贺朝说着揽过身边人的肩膀,向售票员露出了一个标志笑容。

售票员:“……”帅是挺帅的,但怎么感觉又基又欠扁呢……

谢俞拿手肘捅了捅贺朝的腰,懒得开口,就用眼神警告他收敛点。

“我说的是咱高中,三班可不是一个菜市场么。”

“那你也是菜市场里最骚的那只公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起来,”贺朝决定跳过这个自己挖的坑,“沈捷前几天联系我了,说过两天会和耗子他们过来玩。”

“来北京?”

“来北京。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是啊,挺好的。”

上了大学才知道,高中那些不掺任何杂质的友情有多么难得。三班于他们而言,不仅仅是一个相遇的契机那么简单,在那里遇见的人,很多都是打心底里想要相伴一辈子的。几年前,他们对对方说“一起去啊,更远的地方”;现在,他们走在前进的路上,偶尔回头,却发现那段一起拼搏的时光,才是这二十年来的人生里最柔软的记忆。

高中毕业后,这群人聚过几次。有一次几乎全班都到齐了,连老唐都来了,那次他们便把聚会的地点选在了立阳二中,一群人穿上从箱子底挖出来的旧校服,从教室一路闹腾到操场,最后在空无一人的草坪上,朝着教学楼喊出高中时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。

有人选择了告白,有人选择了骂街,有人说他爱惨了这个班,有人用一分钟不带重复和停顿地赞扬了老唐,叫这位教龄不短的老教师当场落了泪,还有人哑着嗓子喊想重上一遍高中,不想面对大学里各方面的压力也不想面对未知的未来。以及,也有人当场出了柜,那个人就在昔日老同学们的注视下,坚定且自豪地牵起男朋友的手,告诉在场的所有人那天刚好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千零一天。

没有人唏嘘,连沉默都没有。

刘存浩说:“终于不用帮你们瞒着了。”

罗文强说:“这数字吉利。”

万达说:“这几年真是憋死我了。”

许晴晴说:“卧槽真的啊!我悄悄磕了这么多年的cp成了?!朝哥俞哥我能把这个消息告诉贴吧楼里的姐妹们吗?”

谢俞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身边人紧紧握住的手,眼尾不动声色地泛开笑意,随后抬眼答她:“随你。”

 

时至今日回想起来,嘴角依旧会不自觉地上扬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想起了一群傻子。”

“我还以为小朋友是因为要看电影了才忍不住笑出来的。”

“朝哥,你告诉我哪个成年人会因为要看低龄动画片了而忍不住笑出来的?”

“我啊。”贺朝眨眨眼,坦诚道,“不过不是因为要看电影,而是因为要和你看电影。”

谢俞刚想骂他又瞎几把骚,只听那人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《羊羊变身之拯救美丽地球》,你不觉得这个题材很酷炫吗?”

谢俞于是咽下了本到了嘴边的话,真心实意地发问:“……傻逼吗?”

 

 

 

04

 

电影开场还要一段时间,两人便决定去买点面包,待会在影院里直接当中饭啃了。

离电影院不远处有一家超市,他们便一起去了那里。贺朝在后头推着购物车,谢俞就在前面挑东西,选中一样就把它递给贺朝,后者习惯性地检查完各种标签后才会扔进购物车里。

“老谢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想买这个。”

谢俞瞥了眼贺朝手里举着的那罐薯片,在看到了“蒜香榴莲”几个字后果断驳回,并且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操作。

“就不想尝试一下这难得的新口味吗?”

“你尽管试,试了别说想接吻。”

“……我认为这个新口味一定不怎么样。”贺朝说着便把薯片放回了架子上。

也是同时,旁边传来“嘭”的一声,两人转头才发现,是一个小女孩不注意,不小心撞到了货架,把货架上的商品都撞到了地上。女孩看样子是一个人来的,对突发的状况手足无措,无助地站在原地,眼看就要哭出来了。

“老谢,帮个忙。”

谢俞看着他朝女孩走去,也不说什么,把购物车推到一边,然后和赶过来的售货员一起把掉在地上东西捡到货架上。

整理完东西再抬头的时候,刚好看见贺朝蹲在女孩面前,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纸给对方折了一只小兔子,他把兔子放在女孩手心,摸了摸她的脑袋,又笑着说了几句话,逗得女孩瞬间忘记了哭泣,咯咯地笑了出来。

女孩朝他道了别,贺朝一站起来就看见自家男朋友倚在货架旁看着自己。他于是张开双臂走了过去,给了他一个夸张的拥抱。

“不愧是朝哥,小女孩都能搞定。”

“记不记得高中课上也给你折过……男朋友这是在吃醋?”

“不记得。吃屁醋。就觉得你刚才挺帅的。”

认真为他人着想的样子柔软得要命,浑身都在发光,实在帅到让人有些挪不开眼。

“我也觉得。不过我家小朋友也帅,单是站着就帅,可惜有主了,别人只有看看的份。”

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后,两人加快了些速度,没过多久就把要买的东西选完了。路过生食区的时候,贺朝再一次叫住了对方:

“老谢。”

“又干嘛?”

“我有种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很久的感觉。”

谢俞脚步没停,回头向他伸出手,回了一个单音:“嗯。”

“以后一起住了,就要在这里买东西了吧。”贺朝牵过那只手,被他拉着向前走,嘴上仍不停,“天天外卖总不像话,我家毕竟有个小朋友要伺候,不如买回去自己炖,换着花样哄他开心。不过那位小朋友嘴巴这么挑,从现在开始苦练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”

谢俞闻言挑起嘴角,后退一步与贺朝并肩,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,尾音上扬:“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啊哥。”

“怎么会,”贺朝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耳垂,“等着看你朝哥怎么养肥你。”

 

 

 

05

 

想象中在黑暗里亲亲我我的观影过程并没有发生,理由是谢俞前段时间实在是太累,电影又实在无聊,他们只在刚熄灯时亲了一下,接着很快,谢俞便神奇地在一众小孩子吵闹的声音中睡着了。

男朋友的脑袋主动磕在自己肩膀上,还没等贺朝激动一番,就发现对方是真的睡着了。那一刻,什么情绪都变得无关紧要,他只打心底里地感到心疼。他轻轻碰了碰对方柔软的脸颊,又俯身在那眉间吻了一下,触到对方温热的肌肤,他不知是第几次地发誓一定要照顾好这个人,余生都要陪在他身边,这辈子碰上个谢俞,他便也没什么所求了,只希望像这样,俯身便能亲吻到他,从二十岁到四十岁,再到老成树皮,最后一起睡进泥土里。

贺朝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谢俞身上,再把人打横抱了起来——若是对方醒着,用这样的姿势定是会被一脚踹开的。这样想着的贺朝,把脚步放得又慢又稳,就这么一步步地把人抱到街边,打了车回了酒店。

 

 

 

06

 

谢俞醒过来的时候,被暖黄的余晖照得一下子睁不开眼,他皱了皱眉,随后便有一只手掌伸过来覆在他眼前,替他挡住了光亮。

缓了几秒后,他用力抓住那只手,手指从指缝间穿过去,与对方十指相扣。

谢俞缓慢地眨了眨尚有些干涩的眼睛,刚睡醒的声音尚带着些沙哑,不轻不重地敲进耳朵里,迷人得一塌糊涂:“男朋友,抱歉,我睡着了。”

贺朝用力回握住他,没有说“没关系”也没有说任何别的话,只是缓缓地弯下腰,吻上了对方有些干燥的嘴唇。

如果不是方才听见这人在睡梦中叫自己的名字,说不定还可以忍耐一阵子。贺朝轻轻含住对方的嘴唇,近乎虔诚地闭上眼睛——他想起这人迷迷糊糊间翕动的睫毛,想起那声软到几乎要化开来的“贺朝”,想起温热的皮肤与凌厉的线条,想起清浅却撩人心弦的呼吸,想起这人醒来的那一刻,眼睛里倒映出来的微光与自己。

我真爱他,贺朝心想,我将永远爱他。

然后,或许是心有灵犀,他听见谢俞低沉勾人的声音再次于耳边响起:

“来做吧,哥。” 


(车门在这里)

<<石墨图链


<<AO3



——FIN——